柳闻莺心底转过许多念头,想问,话到嘴边,却胆怯了。
他说完后,仿佛也不需要她回应,重新涂抹药膏的力道控制得极好,均匀稳妥,极尽专注。
很快,颈间的药膏涂抹完毕,清润的凉意覆盖了所有不适。
玉罐的盖子轻轻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脆响。
裴定玄站起身,高大身影将光线遮挡。
“好生休息,稍后会有人送饭食汤药进来,明日便启程回京。”
他走了,柳闻莺想不通那句话的疑思,便也不纠结,安然躺好休息。
她要尽快恢复身体,落落还在京城等着她呢。
两日后。
官道平坦,车轮辘辘,马蹄声声。
与不久前被捆缚于腥臭板车,强行掳走不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