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姻缘一事我也想过,若是将来出府,我想做点小生意,赚点安稳钱糊口,然后呢……”
她声音沙哑,却因染上一丝虚弱憧憬而显得柔和。
“若有可能,便招个老实本分的入赘夫婿。不拘他是什么出身,模样如何,有无本事,只要人不坏,心地善良。”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满是对安稳日子的向往,也藏着过往的辛酸。
“大爷或许不知,奴婢是被婆家赶出来的,这世道太难,一个家中无男人的妇人,会平白受许多欺辱和白眼。
哪怕是自立门户,也总有人觉得你好捏,好欺负。”
“所以那个入赘的夫婿,他不需要太出挑,哪怕平庸些,甚至窝囊些都无妨。”
说到这里,她极轻地自嘲了一下,“我只需要借一个名头,一个幌子,让我能安安稳稳地做我想做的事儿就好。”
指尖轻飘飘的力道,恰好重按在皮下淤血最凝滞的地方。
柳闻莺猝不及防,疼得发出短促的轻嘶。
“……抱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