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被这眼神激得火起,还想再踢。
男人也探进来,制止道:“行了,踢坏了卖不上价,亏的是咱们自己。”
他有着一双三角眼,眼皮耷拉,猥琐的视线在柳闻莺被麻绳绑住的起伏曲线上流连,咂了咂嘴。
“这趟也不算亏,这娘们儿虽是个麻烦,但模样身段……啧啧,等到了地头,收拾干净卖出去,说不定比这几个小崽子加起来还值钱。”
“呸!”
妇人猛地扭过头,油灯跟着一晃,“收起你那点花花肠子!眼珠子都快黏人身上了,以为我不知道你肚里那点蛔虫?”
男人立刻举起双手,做出讨饶的样子。
“哎哟,我这不全是为你,为咱们这趟生意着想嘛?你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她就一货物,跟那些坛坛罐罐没两样,等换了银子,还不是娘子你说了算?”
妇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眼刀在男人和柳闻莺之间剐了几个来回,没再说什么。
她放下油灯,开始粗鲁地检查孩子们身上的绳索是否牢固,又掰开一个孩子的嘴看了看牙口,动作熟练得像在检查牲口。
男人则蹲在车厢口,摸出烟袋锅子,就着油灯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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