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被粗暴掀起,夜风灌入,吹得稻草乱飞。
那灰衫妇人提着盏昏黄的油灯钻进来,朝角落里瑟缩的孩子们看去。
孩子们立刻像受惊的鹌鹑般低下头。
最后,她居高临下看着柳闻莺,嘴角撇了撇。
“哟,醒得挺快,醒了就给老娘安分点!别指望还有人能来救你。”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下凑了凑,油灯几乎要燎到柳闻莺的头发,恶狠狠地补充。
“要不是车上的迷药不够了,非得把你也迷晕过去,省得你瞎折腾,差点害死我们!”
她抬脚就朝柳闻莺小腿踹去。
硬邦邦的鞋底踹在骨头上,闷闷地一响。
柳闻莺疼得身体一蜷,死死咬住堵口布,瞪着她。
“啧,还敢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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