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视线依旧时不时飘向柳闻莺,混着令人作呕的垂涎。
两人一唱一和,浑然将车厢里的人当做即将脱手的货物,计较着成色与价钱,毫无顾忌。
柳闻莺心里透亮,眼下这荒郊野岭的,拍花子看得紧,硬闯只有死路一条。
她只能压下焦灼,安静地缩在车厢角落,尽量节省体力。
拍花子也不是把他们整日关在马车里。
约莫每隔三四个时辰,男人将车停好,掀开帘子,像赶牲口似的把孩子们吆喝下去,解决吃喝拉撒的事。
那几个大点的孩子,早就被打怕了。
男人一声令下,他们便规规矩矩地排着队,连哭都不敢哭一声。
被拐来没多久的动作稍慢一点,后脑勺就会挨上一巴掌,或是被狠狠踹一脚。
每次见到这些,柳闻莺心痛至极,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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