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封束得太松,肩线又似乎有些滑落,最恼人的是背后那几条细带,反手去够,怎么也系不牢。
她索性先不管,能庇体就行。
头发湿了大半天,被风吹来吹去,怕是会头疼。
柳闻莺坐在镜台前擦着湿发,擦到半干,门砰地被推开。
她居然忘记上门闩,幸好刚刚换衣的时候无人闯进来。
大步跨进来的招摇人影除了裴三爷还能有谁?
他有仆从帮忙打理,齐整得极快。
画舫上没有他惯常穿的红袍,难得换了身宝蓝色圆领袍,头发也用玉冠束好。
只是脸色不大好看,眉间蹙着,一进来便撩袍在窗边黄花梨木圈椅上坐下。
“过来。”
柳闻莺放下手中半湿的棉巾,起身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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