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太长,她险些绊了一下,忙提起裙角,露出底下绣着梅花的软缎鞋尖。
裴曜钧扫视她乱糟糟的衣裙,嗤了声:“那些下人怎么伺候的,给你穿成这样?”
“奴婢没有下人伺候。”
裴曜钧一噎,摸了摸鼻尖,轻嗤一声。
“柳闻莺,你很厉害啊。”
没头没尾的话,但所说之人眼底烧着两簇暗火,柳闻莺若真当成夸奖,就是脑子进水了。
“三爷是指方才救人?”
“不然呢?”裴曜钧手指叩着椅子扶手敲打,“那么深的湖水,说跳就跳,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柳闻莺被他咄咄逼人的架势弄得有些懵然,她抿了抿唇,老实回答:“当时情急,奴婢没想那么多……”
裴曜钧打断她的话,“情急?画舫上那么多男人,轮得到你一个女子往下跳?你是觉得他们都不会水,还是觉着自己能耐大?”
他们不是没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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