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情形,分明是艾绒堆积过厚,火势失控,生生将姜片烧穿,灼伤了皮肉。
一切都源于医者太过大意,竟没有时刻观察留心。
裴泽钰冷哼,“一时失察?从你开始医治到现在,足足一个时辰,这一个时辰里你都在失察?”
他上前一步,逼视孙御医:“还是说孙御医你根本就是故意为之?”
孙御医腿一软,险些跪倒。
他头一次与裴家二爷接触,竟不知道他也是威压极强的主儿。
“裴二爷明鉴,老夫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国公夫人,此次真是意外!”
“我祖母中风失语,动弹不得,便是被生生灼伤,也呼救不能,你说的意外倒是挑得好时候。”
他胸膛起伏,眼尾气得泛红。
若是寻常
医者,他早命人拖出去杖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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