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是御医,是宫里的人,打不得,骂不得,甚至连重话都得掂量着说。
这种憋屈,比怒火更灼人。
“二弟,眼下最要紧的是祖母的伤,有什么话……等处理好了再说。”
温静舒眼圈通红,显然也是气极了,却还强撑着理智。
作为公府长媳,她比谁都清楚孙御医背后是太医院,是宫里的体面。
便是真有疑点,也不能当场发作。
裴泽钰闭了闭眼,再睁眼时,怒意稍敛,“孙御医,还愣着干什么?”
孙御医慌忙去取烫伤药膏。
柳闻莺站在温静舒身后,看得清楚,孙御医给老夫人处理伤口时,手抖得厉害,好几次差点打翻药瓶。
他的目光也始终不敢与榻上的老夫人对视。
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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