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就出了这种事,若老夫人有个三长两短,作为侍疾孙媳的她该怎么办?
温静舒快急疯了。
裴泽钰同样情绪波动极大。
他在外向来是谦谦君子,待人接物温润有礼,便是对下人也不曾高声呵斥。
可此刻,他看着祖母腿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灼伤,只觉一股火直冲头顶。
若非眼前这是宫里派来的御医,他早一脚踹过去了。
“孙御医,这是怎么回事?”
孙御医衣袍的后背完全汗湿,紧贴在脊梁上。
他弓着身,额上冷汗涔涔。
“艾灸温通本是良法,只是、只是老夫人气血虚弱,肌肤感应迟钝,老夫一时失察,火候过了些……”
孙御医说的对也不对,艾灸本该隔着姜片,温热渗透,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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