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低地偎进去。
柳闻莺又羞又怒,伸手去推他。
“莺莺别走……”
他含糊唤着,带着醉后的黏腻。
一声亲昵的称呼勾起柳闻莺极力想要掩藏的记忆。
那晚眠月阁,他药效发作时,也曾这样唤过她。
低低的,沙哑的,裹着某种绝望的渴求。
“莺莺我喘不过气……”
“为什么喘不过气?”
裴曜钧顿了顿,像是在思考,但很久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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