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帐低垂,烛火半昏。
柳闻莺坐在床沿守着裴曜钧,祈祷他不要再像刚才那般闹。
但很可惜,她的祈祷没有生效。
裴曜钧的酒似醒未醒,将床沿的她连拖带拽上来。
“三爷!”
呼声刚出口,已被他手臂箍紧。
男人滚热的呼吸烙在她颈侧,长腿横来,把她锁成一只茧。
柳闻莺被当成了人形抱枕。
拉扯间,她**松绽,锁骨下……。
裴曜钧醉意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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