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醉酒的人怎么会思考?
都是他无意识、不受控的行为,酒醒后他不一定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然而,裴曜钧的沉默久到柳闻莺以为他已经睡着,正要轻轻挣开脱身时,他铁臂倏然收紧,低声道。
“看不到你……就想见你。”
“见到你……就想……你。”
“……了你……就难受。”
柳闻莺脑中闪过田嬷嬷的话,三爷及冠了,夫人正张罗着给他挑通房。
他平日荒唐,但到底还是白纸一张。
如今黏在她身上,不过是一个成年男子,在酒精催化下,最直白、也最笨拙的****。
与情爱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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