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才学过人,更是风姿卓绝,连陛下都曾赞你玉树临风,当为朝堂添色,可这些年呢?”
月色袖袍下的手渐渐握紧。
“你入仕多年,从翰林院编修做到吏部考功司郎中,看似顺遂实则……”
裴定玄顿了顿,还是将戳人心的话说出,“从五品。堂堂探花,多年光阴,只谋得从五品,二弟,你当真甘心?”
甘心吗?
当然不甘。
他记得殿试放榜那日,琼林宴上,少年意气挥斥方遒。
陛下亲自为他簪花,笑说:“裴家二郎,才貌双全,是我朝幸事,他日必为国之栋梁。”
那时他也曾以为,凭一身才学,满腔抱负,定能在朝堂上有所作为。
可现实呢?
翰林院三年,他埋头修史,编撰典籍,那些锦绣文章最终都锁在故纸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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