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他虽未亲眼得见,但吏部考核地方官员时,那些触目惊心的卷宗,他翻过。
“父亲是忠臣,忠的是君,是国,我也曾以为,忠君便是忠太子。”裴定玄摇摇头,“这些年看着太子所作所为,我动摇了。”
他起身绕过案牍,走到裴泽钰面前,声音沉重,“太子阴鸷利己,不得民心。他若登基,是百姓之祸,更是社稷之危。
而二皇子我私下接触过几次,他仁厚爱民,有治国之才,更有帝王之相。”
裴泽钰心头剧震,“所以这就是你利用祖母,离间父亲与太子之间的缘由?”
裴定玄没有否认。
他走到书案边,手指拂过案上一方青玉镇纸。
那是祖母在他十六岁生辰时送的,玉质温润,上头刻着持重守正四字。
“二弟,裴家百年勋贵,看着风光,实则早已是众矢之的。”
“太子党视咱们为棋子,二皇子党视咱们为绊脚石,父亲忠心耿耿,可这份忠心,在帝王眼里,未必不是威胁。”
他转身看向弟弟,“你是我们三兄弟里最有才华的,当年殿试一甲第三,探花及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