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钰待人接物总留着三分余地,鲜少动怒,说好听是温润谦和,实则是对外物都很淡薄。
如今他气势汹汹,赶到书房质问大哥,话一出口便是极重。
裴定玄让侍奉笔墨的奴仆退下关门,书房内只余兄弟二人。
他将卷宗放在手边,“坐下说。”
“不必,我不管你们朝堂上那些党争,也不管你心里向着谁,可你怎么能拿祖母的身子做文章?”
“二弟,我知你聪敏,许多事瞒不过你,可你想过没有我为何要这么做?”
裴泽钰抿唇不语。
裴定玄垂头,“我没有选择,朝廷如今分为两党,父亲是坚定的太子党。可太子的为人……二弟,你在吏部,应当比我更清楚,太子这些年都做了什么?”
裴泽钰当然清楚。
太子阴鸷多疑,结党营私,排除异己。
年江南水患,太子一党克扣赈灾银两,致使数万流民饿死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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