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药啊,是药三分毒,万一伤了主子的身子,谁能担待得起?这已经不是痴心妄想,而是胆大包天,其心可诛了!”
这次下的是春丨药,谁知道下次会不会是什么毒药?
“主家处置她,一是她犯了大忌,以下犯上,谋害主子。
二来,也是杀鸡儆猴,让府里那些有歪心思的都看看,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底线!真以为国公府是能由着她们胡来的地方?”
柳闻莺静静地听着,心中翻江倒海。
原来如此,她一直以为的暴戾残忍,背后居然还有这样的因果。
那丫鬟不仅逾越规矩,更是触碰主家不能容忍的底线,谋害主子安危。
按当朝律法就算是将她移送官府,也很难活着出狱。
而她自己呢?
那晚她无心打了裴曜钧闷棍,但也实实在在是冒犯。
若他真是凶残暴戾,睚眦必报之人,又岂会只是将此事按下,偶尔拿来噎她两句,甚至还让她上车避风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