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没有,只是嗓子太干,唱不好。”
“事儿真多。”
裴曜钧嘟哝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朱红色的锦袍衣襟微敞,露出里面雪白的中衣领口,碎发垂鬓,遮去平日张扬,添了几分随性。
他从桌上夺过水壶和空杯,倒满,粗率地递给柳闻莺。
“喝!”
柳闻莺怔了一下,接过:“谢三爷。”
端起杯子,水温适中,并不烫口。
清润水流滑过干涩喉咙,确实舒服许多。
“不够还有。”裴曜钧晃了晃手里满当当的水壶。
柳闻莺摇头,“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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