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裴曜钧并非她想象中仗势欺人的纨绔。
他性子顽劣,行事不羁,令人头痛,但内里还存着一份良善底线。
柳闻莺对裴曜钧的观感有些微妙的变化。
“干娘说的是,是我先前想岔了。”
田嬷嬷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是个明白孩子,知道些内幕也好。”
柳闻莺点了点头,将田嬷嬷的话记在心里。
忽地,马车剧烈颠簸,猛地停下。
这次停得比上山时那次还要突兀,车厢内众人皆是一阵东倒西歪,惊呼连连。
“又怎么了?这回可别又是车坏了!”
田嬷嬷稳住身形,没好气朝外问道。
车夫并未立刻回话,只听得外头传来交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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