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话田嬷嬷说的,咱们都是奴才,为主子尽心是本分,哪有因为自己不便就要求特殊的道理?”
孙嬷嬷毫不示弱,“咱们是来礼佛的,不是来享福的!我看还是一起住大通铺好,大家挤一挤暖和,也显得咱们国公府的下人齐心,你说不是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执起来,引得周围仆妇们纷纷侧目。
孙嬷嬷得理不饶人,刻意刁难。
柳闻莺站在一旁,不过须臾便看得清楚。
孙嬷嬷此举,一半是冲着与田嬷嬷的旧怨。
另一半,恐怕也是因着自己平日得大夫人几分青眼,频频获赏,惹了某些人的眼。
不能让田嬷嬷为难,更不能因这点小事成为众人焦点,平白惹来更多是非。
柳闻莺拉了拉田嬷嬷的衣袖,对着孙嬷嬷道:“两位嬷嬷不必争执,奴婢确实不该要求特殊,就住大通铺挺好的。”
田嬷嬷见她如此,又是心疼又是气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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