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另一位姓孙的嬷嬷,她与田嬷嬷同样掌管内院。
孙嬷嬷专司厨房采买及一应饮食安排,与主人事的田嬷嬷素来有些龃龉。
两人明争暗斗多年,此刻见田嬷嬷要给柳闻莺行方便,立刻出来阻挠。
孙嬷嬷踱步过来,皮笑肉不笑地道:“云水寮的屋子都是有数的,各位主子跟前得脸的妈妈姐姐们尚且要两三人一同安置。
她一个奶娘,倒要独占一间?传出去旁人还以为咱们国公府没规矩,惯得下人不知轻重呢。”
转了转三角眼,她特意提高了声音,让周围几个正等待安置的仆妇都听得见。
“大家都是来伺候主子、祈福斋戒的,谁没个难处?若都像你这般偏袒,这差事我还怎么当?”
田嬷嬷被她夹枪带棒的话气得脸色发青。
“我如何安排人手住处,自有我的道理。她带着幼儿,与人同住不便,万一惊扰同住之人的休息,耽误伺候主子,责任你担得起吗?”
不过是一间堆放杂物的小屋,收拾出来罢了,怎么就叫坏了规矩?
孙嬷嬷就是有意针对她,不让她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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