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莺对她摇头,示意不必再说。
旋即她看向孙嬷嬷,眼眸清正,“只是方才孙嬷嬷说的不知轻重,奴婢不敢认。”
“奴婢自入府以来,恪守本分,尽心伺候。今日之事本是田嬷嬷体恤,奴婢感念在心。孙嬷嬷入府多年,思量得的确多,这事儿不放就此打住。”
她看似退让服软,实则点明孙嬷嬷仗着资历欺负人。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全了田嬷嬷的面子,也堵住孙嬷嬷想要继续借题发挥的嘴。
她不惹事,但也不代表她怕事。
孙嬷嬷没料到她一个年轻奶娘,竟有这般口齿和胆量,一时语塞。
“哼,那就按规矩办,都散了吧!”
等她走远,田嬷嬷拉着柳闻莺到角落说话。
“那姓孙的素来与我不合,倒是牵连了你,日后你见着她走远些,免得被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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