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偏过头,脸颊上火辣辣地疼,男人愣了愣,似乎没想到父亲会动手。
秦父看着他,眼里是压抑的怒火和失望:“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是你小时候过家家、打打闹闹的时候吗?!”
他的声音低沉,字字沉重:“这件事迟早会查到秦家头上,你当聂赫安是傻子?他今天能查到那两个在逃犯,明天就能查到他们跟谁接触过!秦家和聂家本来就势同水火,现在你还给人家递刀子?”
秦父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疲惫:
“这个时候,有任何把柄被外人抓住,别说是我了,就是你爷爷掀开棺材板出来,都救不了你!”
秦霄的脸色变得难看,他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但垂在身侧的双手却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不甘。
怨恨。
秦父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又气又无奈。
他瞪了秦霄一眼,恨铁不成钢道:“你要是有你姐一半懂事上进,我真是烧高香了!”
这话说完,秦父不再多言,重重叹了口气,转身大步离开了客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