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远,秦霄站在原地,许久没动。
直到确定父亲走远了,他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愤怒和不甘,反而扭曲地笑了笑,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慵懒散漫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番训斥,根本无关痛痒。
“哒、哒、哒……”
军靴敲打在地板上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沉稳有力,带着干脆利落的节奏感。
秦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一个女人从楼梯上走下来。
她留着一头齐肩短发,发梢利落地别在耳后,面容英气,五官端正,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上穿着一身笔挺的军绿色制服。
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英姿飒爽,气场逼人。
秦霄懒懒地坐回沙发里,翘起二郎腿,依旧吊儿郎当地打招呼:“哟,姐。你怎么回家了?稀客啊。”
秦书贤看了他一眼,语气公式化的冷淡:“父亲叫我回家,有事吩咐。”
秦霄笑了一声,拿起桌上昨晚开封过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晃了晃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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