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条件反射般地把脚从茶几上放了下来,坐直身体,看向楼梯方向。
周处灿也吓了一跳,赶紧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秦霄给了他一个眼神。
周处灿立刻会意,恭敬地朝楼梯方向鞠了一躬,然后低着头,快步朝门口走去。
经过走廊时,他的眼角余光忍不住瞥向墙上挂着的一幅画,那是一幅山水画,右下角的落款他认不出来,但光看那装裱和纸张的成色,就知道绝非凡品。
他不敢多看,匆匆离开。
客厅里,只剩下秦霄和从楼梯上走下来的男人。
秦父穿着一身常服,但脊背挺直,面容严肃,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走到秦霄面前,眉头狠狠拧紧:“这次的事,你过了。”
秦霄掩去眼底的阴鸷,耐着性子解释道:“爸,这次的事出了点意外。本来万无一失的,谁知道那丫头身边还有个能打的……不过那两个人已经解决了,死无对证……”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打断了秦霄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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