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另外,你设法给西山庄子传个信,让影三、影四暂时放下黑市的监视,后日午后,乔装在苏府附近几条街巷转悠,留意苏府周围的动静,尤其是……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客人进出,或者附近有没有可疑的监视者。不要靠近,只观察记录。”
“殿下是怀疑……”
“苏文正此时邀我,绝不只是为了几盆菊花。”雍宸冷笑,“雍谨刚送出警告,静思轩那边就出了‘葬魂香’的事。苏文正这个老狐狸,是二皇子的外祖父,又与德妃是姻亲。他这时候请我,要么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来试探我的口风和反应;要么……就是替某些人,来当说客,或者,来递刀子。”
“那殿下此去,岂不是……”
“是险棋,但也是机会。”雍宸看向窗外,目光幽深,“正好,我也想看看,这位权倾朝野的苏相爷,对宫里宫外这些阴私事,到底知道多少,又打算……站哪一边。”
两日后,午后。
天空有些阴沉,秋风萧瑟。雍宸依旧是一身半旧的月白常服,外罩一件素色披风,只带了秦公公一人,乘着一辆半旧马车,缓缓驶向位于京城东城黄金地段的丞相府。
与上一次赏花宴的车马盈门、宾客如云不同,今日的苏府门前异常清静,只有几个青衣小厮在门前洒扫。见到雍宸的马车,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连忙迎上,态度恭敬却不谄媚:“可是七殿下?相爷已等候多时,请随小的来。”
没有通传,没有耽搁,管事直接引着雍宸,穿过前院,绕过正堂,径直来到府邸深处一座临水而建、名为“澄心阁”的精舍前。一路上,果然不见其他宾客,甚至连仆从都很少。
“相爷,七殿下到了。”管事在阁外躬身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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