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雍宸为静思轩的诡异发现和雍谨的安危而紧绷心神、暗中布置之时,一道来自宫外的、似乎与此事毫不相干的请柬,再次被送到了永和宫。
这一次,是苏丞相府。
请柬是苏丞相亲自写的,措辞客气而疏离,言道“闻七殿下北境归来,屡受惊扰,伤势未愈,老夫心实不安。恰值府中菊花开得正盛,欲设小宴,邀一二好友品茗赏菊,也为殿下压惊。若殿下玉体稍安,万望拨冗一叙,以慰老夫拳拳之忧。”
落款是“文正顿首”。
没有提苏晚晴,只以丞相和“老夫”自居。理由也冠冕堂皇,为皇子“压惊”。姿态放得不低,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秦公公拿着请柬,眉头紧锁:“殿下,这苏文正……前次他女儿邀约赏花,您遇了刺客。这次他亲自出面,说是压惊,只怕是宴无好宴,惊上加惊。况且,您还在‘静养’期间……”
“陛下只是让我‘无旨不得出宫’,可没说不能接受大臣的私下邀约。况且,是苏丞相亲自下帖,为‘皇子压惊’,于情于理,我都该去。”雍宸看着那请柬上力透纸背的笔迹,眼神平静无波,“至于宴无好宴……他苏文正的宴,什么时候有过好宴?”
“那殿下的意思是……”
“去。”雍宸将请柬放在桌上,“回复苏相,便说本宫伤势已无大碍,谢相爷挂心。后日午后,定当登门叨扰。”
秦公公欲言又止,最终只能应下:“是。老奴这就去回复。只是……殿下,要不要多带些人手?或者,让陈铁准备些防身之物?”
“不用。既然是‘压惊宴’,苏文正就不会在自己的府上让我出事,至少不会明着来。”雍宸摇头,“带你和车夫即可。至于防身之物……我身上带的,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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