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喝杯热水?我们聊聊。”
……
席鹤白私人休息室,
布置得像一间极简的禅房。
空气里燃着上好的安神香。
他亲手替她倒了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
“叫什么名字?”他温和地问。
“阮筝筝。”
“筝筝。”他把这两个字放在舌尖极其缓慢地绕了一圈,随后切入正题,
“阮小姐刚才在枭爷的房间里,待了整整二十五分钟。”
席鹤白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语气像是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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