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阮筝筝不想和他们多做纠缠,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就在她准备绕道离开时,
席鹤白温和的声音在身后不紧不慢地响起:
“你是不是觉得,从那扇门里活着出来,就万事大吉了?”
他语调轻柔:
“走廊尽头,那群被枭爷扫了面子的人还在等你。”
“没有枭爷的庇护,你猜,他们会怎么‘招待’你?”
阮筝筝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凉了下去。
“如果不介意的话,”
席鹤白侧过身,绅士地推开一间休息室,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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