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南亚,是个能上新闻的奇迹。”
阮筝筝捧着温热的玻璃杯:
“只是个意外。”
“我怕蛇,他养的蛇刚好吓到了我。”
“意外?”
席鹤白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阮小姐,在封译枭的世界里,没有意外。”
“他没有让人把你剁碎,还让你穿着他的衣服走出来……”
他微微前倾,盯着她的眼睛:
“这就是他给出的信号。”
阮筝筝心跳漏了一拍:“什么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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