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他冷白的胸肌滑落,没入那极具诱惑力的人鱼线,最后消失在浴巾边缘。
他一边漫不经心地擦着头发,一边抬眼看向床上。
“怎么了,筝筝?”
谈宴白明知故问。
他扔掉手里的毛巾,一步步走向床边:
“不是说累了吗?怎么不睡觉?”
“还在床上扭什么?”
阮筝筝看到他走近,
想要骂他,可张开口,发出的声音却软得像是在撒娇:
“你……卑鄙!”
“哈啊……谈宴白……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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