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声音,
她脑海里甚至控制不住地开始浮现出谈宴白在里面的样子。
水珠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滑落……
“不……不行……”
她死死抓着床单,想要抵抗那种羞耻的药性 。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好空……好痒…… 想要……想要有人碰碰她…… 哪怕是谈宴白那个疯子也好……
“咔哒。” 浴室门打开。
一股湿热的水汽涌了出来。
谈宴白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深灰色的浴巾,赤裸着上身走了出来。
他还滴着水的湿发被随意地向后捋去,露出一张清冷而餍足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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