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白走到床边,单膝跪了上来。
“冤枉啊,宝宝。”
他脸色依旧淡漠,并没有因为她的辱骂而生气,
反而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刮过她滚烫的脸颊:
“我刚才提醒过你了,让你‘别喝太多’。”
“是你自己非要喝,还喝光了。”
“怎么现在……反而怪起我来了?”
……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谈宴白,抓住了他腰间那条岌岌可危的浴巾边缘。
指尖触碰到他紧实滚烫的小腹肌肉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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