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一味怨怼。
怨她行事决绝,不留半分情面,更以此提醒他兄妹终究是外姓之人。他甚至暗忖她气量狭小,心术不宽。
如今细细想来……
谢长风只觉浑身血脉都似凉了半截。
真真可笑,真真愚钝。
若母亲果真是小气之人,大可将这份产业牢牢握在手中,或悄悄转至自己名下,又有谁人知晓?以她的心计手段,此事原是极易。
可她偏不如此。
不但将生母嫁妆尽数捧出,还将这张最是贵重的地契,混在寻常田庄文书之中,轻描淡写便递与他。
她为何这般行事?
她心中怕的是什么?
怕他兄妹执意不肯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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