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父亲谢怀瑾出面拦阻。
是以只得如此,宁可叫他误会,也要逼着他兄妹收下这份厚礼。
她宁可受他埋怨,也要将这份家业安安稳稳归到他兄妹手中。
原来这才是真心庇护。
原来她竟是这般用心良苦。
“我……”
谢长风唇瓣微动,一个字哽在喉间,半晌吐不出来。
只觉面上滚烫如火,羞愧满心满眼。
想起适才在梧桐院中,他那番恳切推辞;想起捧着匣子时,那一脸不快;想起方才抱怨的那些糊涂言语……
桩桩件件,此刻都如利刃一般,扎在心上。
自己竟是这般糊涂,这般不知好歹的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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