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不动,目光直直凝在苏芸熹面上。
看她的神情,竟似望着一位洞悉天机之人。
苏芸熹被他看得心下发慌,不觉退了小半步,捏着衣襟的指尖微微收紧,语声也有些虚浮:“夫……夫君?”
谢长风并不答言,只胸膛剧烈起伏,气息粗促。
万千念头在心中乱撞,一时竟理不出头绪。
金山。
这片他素来视作累赘的荒地,竟是一座藏而不露的宝山。
而这宝山,竟是母亲沈灵珂,亲手捧到他面前的。
便在今日,便在适才。
她竟是将这天大的好处,暗暗塞与他。
他当时心中作何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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