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可怕。
这三个月,她住在他安排的别墅里,弹他送的钢琴,穿他买的衣服,学他要求的才艺,以为自己在“被培养”“被珍视”。可现在她才知道,在陆沉舟眼里,她从来不是一个“人”,只是一枚“棋子”。一枚有利用价值时就被精心打磨、失去价值时就可以随手丢弃的棋子。
“那林晚呢?”她轻声问,“在你眼里,她是什么?”
陆沉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16号别墅和17号别墅只隔了几十米,但此刻,那边一片漆黑,林晚还没有回来——也许在警局做笔录,也许在医院看父亲,也许在某个安全的地方,和她的“棋手”团队庆祝胜利。
“她是我妻子。”陆沉舟终于开口,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是我娶了十年的女人。”
“但你恨她。”
“对,我恨她。”
“为什么?因为她父亲可能害死了你父亲?”
“不是可能,是事实。”陆沉舟转过身,看着白露,眼神里有种白露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林国栋逼死了我父亲,这是事实。无论刘长明做了什么,无论那份质检报告是谁伪造的,最终在认罪书上签字、把我父亲推上绝路的,是林国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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