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晚是无辜的。”
“她姓林。”陆沉舟的声音冷下来,“这就够了。”
白露看着他,忽然觉得悲哀。
为林晚悲哀,为陆沉舟悲哀,也为自己悲哀。
他们都活在一场延续了二十年的仇恨里,被上一代的恩怨捆绑,互相伤害,直到所有人都伤痕累累,没有赢家。
“你后悔吗?”她轻声问。
陆沉舟没有回答。
他只是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他放下杯子,看向白露:
“明天,我会安排人送你去美国。纽约,我有一处公寓,你可以住着。你母亲的医疗费,我会继续支付。另外,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和你母亲后半生生活。”
“条件呢?”白露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