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潇也苦笑道:“这不过是您做娘的看自己儿子好罢了。若按照您这说法,人都是一样的,就该没有差别才对,那为什么有人出将入相富贵之极,有人却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可见总是有区别的。”
说到这里,见母亲已经气得面色铁青,二少爷也不敢再说下去,只是长长叹了口气,轻声道:“娘,您总是以为我好的名义一意孤行,可曾想过?万一将来真的需要我上战场,到时我送了性命怎么办?”
“你混账,竟然说这样话来扎娘的心。怎么可能用你上战场?万事都有你爹在呢,轮得到你上战场?若你爹老了,到那时,这天下也该太平下来,你不许胡思乱想。”
“但愿这只是我胡思乱想。”林潇也站起身,摇头道:“反正我话撂在这儿,我就不是武将的料,让我做世子王爷都行,可若是让我去行军打仗,我是万万不能的,到时候还希望娘能够劝住爹爹,不为了儿子性命,也要为三军将士着想。”
说完行了一礼,转身出门,这里崔王妃颓然坐在椅子上,伸手揉着太阳穴,喃喃道:“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来。若说是因为我自私,可人谁没有私心?我并没有因此而做出什么狠毒的事。大少爷在外这么多年,存的家底怕是比王府还厚,如今整个辽东都是他的了,我这个后娘固然没对他用心,可我也没害他啊。老天!老天啊!怎么就不能让我的也儿也随他父兄一样,是个杰出的栋梁之才?这到底是为什么?”
可见富贵无边又如何?睿王府已经是世间一等一的富贵门第,可是睿王爷,崔王妃,乃至二少爷林潇也,却也是各有各的烦恼,且这烦恼似乎并没有很好的解决之道。
相比他们,林潇然为了辽东发展殚心竭虑,竟算是十分幸福的了。毕竟他是一心为了事业打拼,而且后院只有心爱的娇妻,不用一边拼事业,一边还要担心后院起火,比起他爹和后娘以及弟弟,这厮的日子当真是舒心得紧。
转眼间就是腊八,从此时起,便要开始为过年忙碌。
这几日秋香忙着和附子秋芳一起置办年货,带领下人们打扫屋子庭院,安排和各府衙的礼尚往来,还有佃户们那里,过年也要送点米面油肉,感谢这一年来他们风里雨里,为地主家丰收的大粮仓立下汗马功劳。
因这一日吃过午饭,秋香就对荔枝道:“我得歪着歇一会儿,半个时辰之内,别让人进来,除非有什么要紧的事,明白吗?”
“明白了。奶奶歇着吧,这些日子您也实在是太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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