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到底忍不住跑去崔王妃那里,谁知使了半天的水磨工夫,倒的确是哄得王妃高兴了,可惜一提到去辽东,立刻就被拒绝,连一点商量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二少爷悲愤啊,在地上大吵大闹道:“从小儿大哥就在外面自由自在,何等逍遥快活?我却偏偏被圈在家中,非逼着我学文习武,关我到现在,我都大了,还不放我出去走走,何况又不是去别处瞎逛,只是到大哥那里,有他照应我,有什么可不放心的?”
崔王妃是有主意的人,更何况对林潇然也是深深忌惮,看着在地上跳脚的儿子,心中只觉又是生气又是疲惫,暗道这孩子能有他大哥一半的精明厉害,哪里用得着我操心?听听他的话,合着家中对他的照应全都是白费了心,养他到最后,家竟成了囚笼牢狱。我这心,他是半点都不懂啊,只以为他那大哥是好人,真要去了辽东,许是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以你大哥的本事,要害你,那可不是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正无奈生气时,忽听睿王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干什么呢这是?在院子里就听见你的声音了,又闹什么幺蛾子?”
随着话音,老王爷背着手走进来,林潇也看见他父亲,登时就如见了猫的耗子一般,全没了在母亲面前的威风,退到一旁呐呐不敢言。
崔王妃没好气看了儿子一眼,冷哼道:“没什么,大少爷送了年礼回来,你儿子见他大哥在辽东过得悠闲自在,动了游兴,如今正闹着我,叫我放他去辽东呢。”
“混账东西,整日里只想着这些玩乐之事。”睿王爷果然脸孔一沉,就训斥上了:“你大哥在辽东是游山玩水的吗?他是去做总督的,如今辽东在他治理下,好容易看出点模样,你跑去干什么?你除了添乱,还能干点什么有用的?枉费你大哥一片兄弟友爱之心,将王爵留给了你,你不说奋发上进,倒想着跑过去让他照顾,拖他后腿,你就给我在家里好好儿呆着。”
说到这里,忽然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沉声道:“罢了,我看你在家也是看不进去书的,你明日便给我到京营,从一个小兵做起,好好儿历练历练。”
“什么?京营?”不等林潇也说话,崔王妃便是大吃一惊,连忙上前道:“王爷这是做什么?我知道您对也儿是恨铁不成钢,可也要慢慢来,不能一下子就将他丢去京营那种地方……”
不等说完,就见睿王爷转身看着她,目光有些复杂,好半天才叹了口气,沉声道:“也儿如今也快到弱冠之龄了,今日皇上已经准了我请封世子的折子,既然他做了世子,肩上就要加副担子。我睿王府乃是将门世家,爵位都是历任祖先在马上拼杀出来的,将来他做了王爷,自然也要走这条路。如今你还不让他历练,只一味骄纵他,一旦边疆烽火再燃,要他披挂上阵,就指望他现在这点儿花拳绣腿,那不是去送死吗?”
“啊?还要我披挂上阵?”林潇也只吓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也顾不上父亲威严,跑过去焦急叫道:“爹,我有几斤几两您还不知道?要我上战场,那就是个死。爹,我不要做什么世子,我从来也不想做什么劳什子世子,我只愿如现在一般,富贵闲散逍遥度日,反正有大哥,他样样都比我强……”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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