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挪挪。”从流没精打采地盯着后面的几个大汉,轻声对李岂明说。
李岂明闻言如蒙大赦,拖着伤腿往车厢中间挪,嘴缝里不停地倒吸凉气。从流让过李岂明,默默地坐到车尾,既不打招呼也没什么戒备的神色,晃着双腿支着下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伍良凑到车前,两匹马似乎看到了锃亮的刀剑,不安的轻跺着蹄子。
“几位好汉的心意我们心领了,不过我们有把握平安地翻过贝卢尼山脉,还是,不需要几位耗费心力了。”纳克西斯语气平和,声音洪亮。
带头的汉子光秃秃的头顶上立着一撮黄毛,他听完纳克西斯的话立刻恨恨地吐了口唾沫:“什么?那你是瞧不起我们几个咯?我跟兄弟们好心好意要送你们经过那么凶险的强盗窝子,你们不领情就算了。我们辛辛苦苦你还不自动表示表示吗?”
纳克西斯冷笑一声:“伍良,给他们表示表示!小心马匹。”
伍良伸着懒腰从车上钻出来,推开拉鲁跳下车,回头说:“这个,压力有点大啊。拉鲁你得帮帮我啊!”
大黄毛瞪着俩绿眼睛心知软的不管用,已经打招呼让人动手了。
拉鲁翻手在车舷下面掏出苗刀扔给伍良,自己拽着另一把刀下车护在马车前。一个盗贼高喊“动手”示意车后面的同伙,伍良已经主动迎向了对方。
从流听到了前面传来的呼喊声,立刻翻出匕首跳下车,迎着几个提刀端剑的汉子,巨鳄手套由拳到掌一展,一片土火药已经洒向几个强盗。
强盗们没想到从流一个人居然抢先发难,正要举刀杀人越货,一片灰蒙蒙的“黑沙”就这么扑面而来。几个强盗本能地掩面,手中刀剑却不忘乱砍几下。
从流见状直接探手引燃空中飞舞的火药,一片火星就那么砸在强盗们脸上,根本不是他们手里的刀剑能挡下下的,也许换做风冷会可以用他的双刀做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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