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休整,从流等人继续踏上旅途,车夫给拉鲁点了点方向把马鞭交给了他,自己跑到车厢呼呼大睡起来。
那个比拉鲁还愣头青的李岂明则是爬上车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也不知他都经历了些什么,落得这幅狼狈样子,就连吃个羊腿都费力气,直喊咬不动。
两个世界的分割线
“喂,我是李刚。”声音还很淡定。
“有事说事。”有点不耐烦了。
“什么?小明被仇杀了?”杯子失手落地摔成碎片的声音响起。
“凶手呢!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桌子被锤得砰砰直响。
“谁?哪来的!他凭什么害我孩子?”手边又一个电话响起,被办公桌前怒焰滔天的人粗暴地砸到挂断。
“那个我们家不是赔过钱了吗?这监狱也蹲过了,他还不放过小明……”
回归的分割线
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将午睡的从流吵醒了,一边的伍良也是迷迷糊糊地伸着脑袋不明所以地张望着。一根手指戳了戳从流的后背,那个伤员李岂明示意从流看看车后面:几个舞刀弄剑、身型参差不齐的汉子杵在那。
伍良见状示意从流盯一下后面,自己起身往车前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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