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给这些人任何机会,从流的匕首直接划破冲在前面那个盗贼的喉咙。不待鲜血喷涌,从流已经与那具还没倒下的尸体擦身而过,伸脚绊倒第二个目标,匕首顺势一划,又是一个!剩下两个强盗发现一眨眼两个同伴已经倒下了,腿都在明显地打颤,看来这伙人根本就是业余的强盗,连点不要命的精神头都没有。
从流收手而立,慢慢看看了手里沾血的匕首,转身到一个尸体上抹了抹,侧过头淡淡地说:“刀剑留下,带着这俩死尸滚吧。”
两个幸存的强盗相视一看,战战兢兢地照着从流的话也不顾蹭到多少血,背起同伴的尸体就跑了。
前面的战斗就温和了不少,伍良和拉鲁都不是爱下狠手的人,当然拉鲁是没那个能耐,只能勉强挡住一个强盗替伍良分担压力。伍良也不含糊,出手就是凌厉的刀法加上元气弹,很快几个强盗就成了滚地葫芦。剩下还在凭着壮硕的身板压着拉鲁打的强盗见状老老实实地松手由着手里的长剑落在地上,还不慎砸中了自己的脚,偏偏又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围在马车后面的俩强盗扛着同伴的尸首出现在众人眼中,连纳克西斯都有点皱眉,交刀的强盗们冷汗都下来了,庆幸自己没分到后面去。
从流施施然地把缴获的刀剑扔上车厢里,也不管被吓得直哆嗦的李岂明,溜溜达达地往前面走。看到从流满脸淡漠地走过来,伍良不禁转头低喝一声:“还不快滚!”
黄毛汉子狼狈地爬起来喊:“快!跑啊,愣着干什么?”
一帮汉子屁滚尿流的样子没有缓解纳克西斯额前的阴云,他深吸一口气对从流道:“怎么了,他们嘴巴是不是不干净了?”
“呃,”从流有点心虚,也意识到自己出手有点过于很辣,“可能是我紧张了吧。”
车夫打个哈哈:“一帮没脑子还耍横的垃圾货色,杀了就杀了吧。”
……
一段小插曲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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