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她是真的不敢。
她知道在骆静竹未出现前,绮颜殿一直很风光。娘娘协理六宫,谁不礼让三分,就是皇上也是宠爱有加,从来没有对娘娘说过一句重话。
对比现在疯疯癫癫地待在冷宫,这境遇何止天上地下,她怎么可能不怨?可她怨又有什么用?
方家不管娘娘了,连太子殿下也忙不迭地撇清关系,这么久也不过是偷偷来看了娘娘两次而已。
眼见着娘娘痊愈无望,他们应该不会再管娘娘了;而她,也只能跟着娘娘一辈子待在冷宫,直到哪天被人弄死或者老死。
她的命运一早就已经注定了,现在又哪里还敢怨谁,能活下去就已经是万幸了。
骆静竹静静看了她们半晌,倒觉得落到这步田地,应该算是雨妃最好的结局了。
疯了就不用面对这陡然被颠覆的人生,身边还有个忠仆细心照顾;比起闻人昊两兄弟惨死的亲娘,她真的幸运太多了。
既然已经变成了这样,剩下的就让她在这冷宫里熬着慢慢还吧!
“死哪去了?该死的贱丫头,又去躲懒,不想活了是吧?”远处有几个太监骂骂咧咧地过来,见着诗情上来便拿拂尘打了几下,“贱丫头,就会偷懒!还有那么多活儿没干,哪有闲情逸致在这边晒什么太阳,还不给咱家赶紧滚下去!”
诗情早已经麻木了,躲都不躲就任她们打;只是那手却已紧握成拳,当着昔日敌人的面被别人这样欺辱,她只恨不得即时就能死去!而刚才还龇牙咧嘴要打小鱼的疯女人,此刻却只躲在她怀里瑟瑟发抖,动也不敢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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