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竟还隐约有些桀骜不驯的意味。
骆静竹玩味的笑,这个宫女倒有些意思,到这种地步了竟还不想认命吗?
小鱼听到她这么说,倒是气得要死!什么时候一个奴婢也敢这么对娘娘说话了?更何况,看这破破烂烂的院子,说冷宫也不为过,娘娘能来是他们的福分;她倒还满脸不情不愿,真是不识抬举!上前就要去理论几句,却被梓辛一把拉住!
梓辛冲她摇了摇头,娘娘都还没发话呢,哪轮得到她们这些下人做主。
“你倒是个忠心的,她都这样了,你还不离不弃!”骆静竹想起自己第一次进宫时,她们高高在上威风凛凛;就是一个丫鬟,也比她这个做主子还要有派头。再对比如今,心头也不禁有些感伤,这就是帝王之爱啊!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一朝倾覆,万事皆休!
诗情苦笑,不然她还能如何呢?得势的时候她得罪了不少人,绮颜殿其他人都有人要;只有她,不仅没人要,还处处都被人踩上几脚;她就是不想来也得来。
“娘娘是来看笑话的?如果是,那您也看到了,就请回吧,奴婢不便招待!”
小鱼忍不住了,冲上去便是狠狠一个耳光,“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用这种语气对我家娘娘说话!信不信现在就让人拖出去将你打死!”
诗情没想到她会突然冲上来打人,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倒是她怀里的疯女人,见她被打,立时便张牙舞爪地扑上去要抓小鱼。
诗情连忙用力抱住她轻哄,“你乖你乖!我没事我没事!我们闹着玩儿的,你不要担心!”哄完又对着骆静竹道:“娘娘也看见了,她现在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也伤害不了你们了;刚刚奴婢对您不敬也被您的丫鬟教训了,奴婢可以退下了吗?”
骆静竹浑不在意她语气里的指责,“你对本宫有怨气?你觉得是本宫将你们害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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