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见着倒稍稍有些不忍,到这种地步了,还要被这些阉人欺负,也着实是有些可怜。
许是太过自大,又许是以为她们也是被贬来冷宫的人,几个太监竟是丝毫也未将她们放在眼里,眼前一亮地盯着骆静竹道:“哟,这新来的可真美!这神韵这气质,来这冷宫可就便宜咱哥几个了!”说着竟是想拿拂尘去勾她的下巴。
诗情无声地咧开嘴,去吧去吧…万一被盛怒的武王妃打死,也是他们的命;反之,若是他们真能伤到武王妃,她心里也是高兴的。
小鱼和梓辛上前几脚将人踹翻在地,“瞎了你们的狗眼,此乃武王妃,岂是你们这些下贱胚子能随意欺辱的!”简直是岂有此理!小鱼怒极了,恨不得立时便将他们杀死,敢对娘娘不敬;还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娘娘,合该挖了他们的眼珠才对!
梓辛也是一脸冷酷,手握在剑柄上,只要娘娘一句话,她现在就上去活剐了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几个太监大骇,连忙爬起来跪在地上,头磕得“嘣嘣”响,“请娘娘饶命!奴才们也是不知道娘娘的身份,是以才多有冒犯;求娘娘宽恕,奴才们再也不敢了!”
骆静竹皱了眉头,有些厌烦地道:“行了,别磕了,不知者不罪,这次暂且饶了你们!”说完也不管地上跪了一地的人,转身带着小鱼梓辛就走了。
知道雨妃过得不好,她也就放心了,犯不着继续留在这里。至于她走之后,那主仆两个会经历什么,那就不是她能管的事了。
“哼,活该!让她们以前那样欺负娘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老话果然在理!”
“你既然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那你如今的幸灾乐祸又是什么心态?旦夕祸福,谁能预料得到…我们不求给别人雪中送炭,但至少也别落井下石!”骆静竹摇摇头,小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性子也越发地没有以往谨慎,都是那块木头宠出来的。
小雨吐了吐舌头,“别人奴婢自然不会这样,可她们之前想害王爷王妃;想伤害您跟王爷的人,就都是咱们的敌人,敌人落难,自然是该高兴庆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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