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静竹满脸都写着不高兴,“儿媳不明白父皇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大哥藏起来的人简直其心可诛!他既暗讽父皇跟大哥父子不和,又暗示大哥不顾兄弟情义,对一母同胞的弟弟不管不顾,这岂不是在说大哥不孝不悌?莫说是儿媳不信了,以父皇的精明,定是一早就知道这些人的不轨心思……”讲到一半又顿住,恍然大悟道:“哦…明白了,您是不是故意这样问的?您早说嘛,吓得儿媳够呛!”
这个儿媳,心思可不是一般的鬼;尽管还是有些疑虑,闻人政德也不好再抓着不放。“行了,朕知道了!那臭小子呢?说不让他进宫就真不进宫了?朕罚他不准上朝,又没说不准进宫,这是在跟朕斗气吗?”
骆静竹恨不得将白眼翻出天际,明明是自己下旨让人家在府里反省的,这会儿又说可以进宫,要不要这么任性!装作一脸惊讶道:“不是父皇罚他在府中反省,不准走动吗?可见是咱们误会了,要不怎么说父皇就是疼我们呢!儿媳回去就跟王爷说,请他进宫谢恩!”
洛公公低着头一语不发地听着两人你来我往地打机锋。这皇上啊,看样子还真挺喜欢王妃娘娘的;这要是别人敢这么跟他斗嘴,怕是立时就得被拖下去受罚。
“算了,你回去吧!”闻人政德挥挥手,突然觉得跟她说话好心累。一看就是在演,可你还不能说破;因为人家说的都在理,没半分逾越,全都是顺着他这个父皇说。
骆静竹得了便宜也不卖乖了,行了个礼,略略朝洛公公看了看,毫不留恋地跨出了门。对于别人来说,被皇上接见可能会觉得万分荣幸;可在她看来,却只觉得厌烦。
“小姐,这好像不是出宫的路…”小鱼见自家娘娘越走越偏,不禁有些疑惑,还以为是迷路了。
确实不是!梓辛默默在心里道。娘娘这明显就是在找什么东西,可是,她明明对宫里不熟,怎么会无端端走到这种地方来?
骆静竹没有回答,只专心地往前面走,两只耳朵竖起来听着附近的动静。
又行了一刻钟,嘈杂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娘娘…娘娘,您不要乱跑,那边不能去,有老虎的,您忘记了吗?”诗情追着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出来,见着她们几个先是一愣,又马上反应过来抱住疯女人跪在地上,“给武王妃请安!不知王妃娘娘驾到,请恕奴婢未出门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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