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这种事情两人都是很尴尬,本来苏芪要送陈恪出门,现在却变成了陈恪抱苏芪回房,所以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一直到陈恪将苏芪放到了床榻上,苏芪才小声地道了一声:“多谢殿下。”
陈恪笑着点点头,这才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看你并不惊慌的样子,此种情况经常发生?”
提到自己的膝盖,苏芪心中悲戚,脸色立刻就变得委屈起来,眼眶发红久久没有回答。
陈恪是个识趣的人,见状便知道此事可能触到了苏芪的伤心之处,便有些歉疚道:“姑娘有苦衷就不用说了。”
本来苏芪确实不准备说的,但是陈恪这么说她怎么可能好意思不说,如果不说就显得她有所隐瞒,所以她微微摇摇头,浅浅地说:“跟殿下说也无妨,没有什么苦衷。小女幼时顽劣,所以常常被家姐罚去闭门思过,有的时候冬日湿冷,所以就落下了病根。”
这病根似乎有些过于严重,病发之时连路都走不了,她这姐姐也太狠了点。
陈恪虽然自小也不被父皇喜爱,但是也没有沦落到苏芪那般悲惨,所以他难以体会和想象苏芪自幼的苦痛,只是此时看着苏芪这副样子也有些感叹。
她才十几岁就时常难以行走,再过几年可能就连站立都困难了,不知到那时她这名义上的哥哥,实际上的情郎是否还会喜欢一个瘸子。
“殿下?”苏芪见陈恪一直在神游物外,就小声唤道:“您怎么了?”
陈恪摇摇头,感叹地说:“姑娘受此苦难,却依然笑面相迎,此番坚强的心性不是寻常女子所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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