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芪与陈恪并肩漫步在苏苑偌大的庭院里,她曾与很多男人并肩而行,她便是靠着与不同的男人打交道才能到今天的地步。
陈恪的身上散发着一股香气,与苏芪儿时宗祠中的香味很是相像,所以苏芪与陈恪说话的时候还要忍受着心里对这个味道的厌恶,忍受着想要远离陈恪的心情。
“殿下您立妃了吗?”两人一路天南海北地聊着,聊着聊着就从苏芪的婚嫁之事聊到了陈恪的家室上。其实皇子立妃一般都会昭告天下,但是陈恪一向不受重视,所以立妃没有昭告天下也有可能。
虽然苏芪问起此事有些失礼,但是陈恪与旁的那些皇子不同,没有那般迂腐地守着一些可有可无的礼数,而是十分洒脱地笑了一下:“没有,还没遇到想立她为妃的女子。”
“皇帝陛下没有赐婚?”
陈恪苦笑,“他大概没注意到我吧。”
苏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一皱眉头,双膝一阵刺痛传来,她双腿一软便向下跪去。
陈恪见此赶紧伸手将苏芪扶起来,苏芪双腿难以支撑所以只能紧紧抓着陈恪的手臂来支撑身体,同时嘴里还在喊着:“祁飞,过来扶我。”
叫了两声她才发现根本没人应答,一时间有些尴尬,还好陈恪十分有风度地说:“他想必是有别的事情才离开了,我送姑娘回去吧!”
让一个皇子送她回闺房着实不妥,但是苏芪双膝实在疼痛,根本难以走路,所以也只能答应,陈恪见她答应便想扶她走,才发现苏芪根本难以行走,只好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向苏芪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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