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芪当然不是寻常女子,她比那些深闺淑女遭受了更多的苦难,相应的上天也赐给了更多的聪慧与才华,也没有什么可以抱怨的。
“万般皆是命。”苏芪笑着,目光中却透露着一种悲切,“世人千万,各有悲苦。您虽是皇子,想必也有烦恼之处,此事难以避免。就算是神也难以体会旁人的悲苦,所以小女时常回想世上想必有很多人有着比我更为深切的苦难,只是我没有见到也难以体会。时常这样想,便觉得自己还很幸福,此时还能住在这华丽的房间之中,过着富裕的生活。”
两人正向对感叹人生的工夫,祁飞从外面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一见到苏芪坐在榻上就连声道歉,“方才有些急事,见两位聊的兴起就没有告知您,还请小姐恕罪。”
见到祁飞,苏芪方才脸上的惆怅与感叹霎时不见,换上了一幅微愠的表情,冷声怒斥道:“你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手下吗?有什么急事能将我放在花园不管?方才若不是殿下在我身边将我送回来,等你找到我,我早就冻死在花园里了。”
苏芪所言有些夸张,但是祁飞也难以反驳,这确实是他的错,他方才去苏荻那里找青矜了,没想到苏芪会突然发病,回到这边才看见下人都慌慌忙忙地去找大夫了。
“罢了,他可能真是有什么急事。”陈恪见祁飞一直跪在地上道歉,有些看不下去了,就解围道,“又见有我在你身边,也出不了什么事儿,才一时离开的。”
“还不谢谢殿下。”苏芪瞪向祁飞,“麻烦殿下替你做事,还替你求情。”
于是祁飞又连连想陈恪磕头道谢,搞得陈恪很是为难,只能推说天色已晚,自己实在是要回去了。
祁飞听此便说要送陈恪出去,苏芪立刻就喝止道:“你也配?还没罚你呢!”说罢又招呼人道,“来人,祁飞擅离职守,扣一个月月钱,杖责十五。”
陈恪见苏芪此刻这般严厉有些惊讶,这完全与刚刚不同,再加上他已经求过一次情了,人家主人家要惩罚他也不能在说什么,也就没有再说话,跟着下人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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